Friday, December 16, 2011

那些年

就算那些年的热潮已过。
心仍栓在故事里。

我的那些年,也有着些许浪漫的回忆。
那一年的生日,那一束红玫瑰,拿一盒巧克力。

总在想,如果那一年,我们开始了,今天会是怎样呢?
觉得可惜吗?
觉得后悔吗?
也许有着的是更多的回忆;更多的怀念。
怀念年轻的我们,怀念充满心思的安排,怀念这个朋友。

现在,我也衷心的祝福着你们。
你们还真是天造之和。。。。
喜欢看到幸福的你们;
喜欢看到我的好姐妹与你谈电话时幸福洋溢的笑容;
喜欢看到你们谈起彼此羞涩的表情~

由衷祝福,大家都幸福,快乐~~·

Sunday, December 11, 2011

天空饮泣

细雨蒙蒙的星期天。
天空也在饮泣~

经过发婆婆的店面。
跪了一地的孝子孝孙,灵堂上挂着她老人家的遗容。
白灯笼上写着九十有七。

心里想,一个人活了快一百年,离开时会不会有很多的不舍。
会不会有很多的牵挂。
也许,是一种解脱。
一种对人生的解脱,对尘世的解脱。

心里总是有些失落。

也难过。

天下着绵绵细雨。
不太大,也不太小。
恰巧哀悼着一个老人的离开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0, 2011

灯灭时

骇人的消息,使原本平静的星期日,掀起了涟漪。
村里最有权威的婆婆,于今早,长眠。

记得最上一次探望她老人家已忘了是何时。
今早,大伯去探望大老人家时,竟是最后一面。
每每在父母口中听到他们提起这位老人曾对我们家的种种恩惠。
以前,贫穷是,她如何接济公公婆婆;

小时候,我们常去骗糖果;
常在他们店面前玩气球,围着看电视;
他们看着村里的每一个人长大。
长大了,每每经过他们家的猪肉档,就会听到他们畅谈以前的种种。
述说着以前,说着曾把我们抱在怀里。

她,是一个坚强的老人。
常看见她坐在铺面的懒人椅上,看着电视,享受着儿孙福。
好景不常。
前几个月,癌症夺走了她心爱老幺的生命。

她老人家不吃也不喝,不哭也不闹。
就那么静静的坐着。
媳妇们守着她;儿子们疼着她;孙子们也顾着她。

几个月后,她就那么静静地走了。
很安稳。

爸说,这几个月,她老人家也够辛苦了。
一把年纪,承受着丧儿之痛。
她也许骑鹤仙游,寻找她最爱的儿子。

以后,每每我们经过那店面,就无法再与她老人家打招呼。
也听不见她老人家用客家话问我:“ 系包忙!!”

村里就这么笼罩着乌云。
就这么期许她在天上遇到她想遇的人。

安息~